撂下電話,土肥原賢二有點興奮,老師說的驚喜是什麽呢?軍列?莫不是老師派了軍隊前來嗎?絕對是!
....
夜漸漸深了,寒風呼嘯,卷起了地上的積雪,像個頑皮的孩子似的,將雪粒揚向路上匆匆而過的行人。
滿鐵醫院依舊是戒備森嚴,固定崗哨,巡邏隊,醫院四角的探照燈不停的掃視,給人一種感覺,這不是醫院,而是軍營或者是,監獄!
陸爾蹲在街口的一座歐式小樓的屋頂,遙望著滿鐵醫院,他的睫毛和假胡子上,掛滿了白霜,看樣子在這呆的時間不短了。
進不去,把守的如鐵桶一般,沒有任何的破綻,陸爾心如火焚,他真想大幹一場,強攻進去。
不過,這終究是想想,貿然行動,隻會害了幹爹。
一時間,陸爾是束手無策。
他晚飯後偷溜進了大帥府一趟,這才知道,昨天淩晨時分,大帥府也發生了爆炸,當場炸死府裏的管家及下人十五人,陸爾暗暗咂舌,嫂子太猛了,為了處置叛徒,連自己家都炸,隻是不知道,這十五人當中,有幾個是無辜的。
整整三個小時,陸爾仔細觀察了,滿鐵醫院裏的士兵,一個小時換一次班,根本沒有留什麽懈怠、打磕睡的時間,而且,探照燈是交叉掃視的,也沒有死角。
這些發現讓陸爾的心沉了下去,他揉了揉已經凍麻了的臉,沒用,臉上的皮肉不像是自己的一樣。
忽然,不遠處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隻隔了三四百米,嚇了陸爾一跳,他回頭看去,隻見四個捂的嚴嚴實實的人,消失在黑暗之中。
陸爾心裏一喜,又向滿鐵醫院看去,卻失望地搖搖頭,滿鐵醫院裏奔出了許多士兵,卻沒人出醫院的範圍,本來陸爾也想來一招調虎離山,可惜,也是無用。
不一會兒,奉天城像過年似的,不停的響起爆炸聲,站在陸爾的角度,這個爆炸景象就頗為壯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