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東珍大踏步的走在醫院走廊裏,她的身後跟著九個狂徒。
她非常不喜歡醫院的味道,因為一聞到這,她就想起自己躺在病**,醫院用鉤子從自己體內將那個孽種刮去的情景。
川島浪速那無恥的嘴臉總是浮現在川島東珍的眼前。
"你們滿清皇族的仁,我的勇,我們孕育的兒女一定是仁勇雙全的英雄!"
一想到這段無恥的話,川島東珍就恨得牙癢癢,她不光是恨扶桑人,更恨華夏人,在她的生命裏,隻有毀滅。
"哐當"病房門被踹開,一股冷風襲了進來。
張大帥骨瘦如柴,如今的他意識已經有些模糊,根本感受不到冷暖。
川島東珍曾經在兩年前,見到過張大帥,那是在北平,一次宴會上,她跟著自己的大哥憲立遠遠的見到了張大帥,給她留下了極深的印象,雖然張大帥個頭小,但是梟雄在顧盼之間,凜凜生威,沒人敢小視這個東北王。
今日一見,不過是一把枯骨而已,川島東珍喟然一歎,在帝國麵前,個人還是太過於渺小,就如大象和螞蟻一樣。
"我要在兩個小時之內,見到蘇醒的這個東北王。"
"哈依!"那九個狂徒見到張大帥,宛如見到了光著身子的美女一樣,哈喇子都淌出來了,聽到命令,都撲了上來。
這九個狂徒分工明確,檢查的檢查,記錄的記錄,打開箱子拿出儀器,給張大帥身上插滿了管子……
.....
陸爾躲在滿鐵醫院三樓的雜物房裏,關東軍和奉軍的換防,終於讓他找到了一個縫隙,成功的溜進了滿鐵醫院。
川島東珍和澀穀武夫過於自信,光是安排醫院內外的防務,而忽略了醫院的內部,燈下黑的道理適用於任何時代,因為這是人的思維盲區。
不過陸爾也不怕,他隨時可以進到空間裏,他當時愁的是怎麽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進入到醫院,現在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