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爾聽到外麵關東軍的叫聲,他咬了咬牙,跪下給張大帥磕了三個響頭,淚流滿麵。
"幹爹,你一定要撐住,兒子和六哥一定會來接你!"
"嗯呐,幹爹等你們!"
陸爾既然帶不走張大帥,也就不敢把靈泉水給幹爹喝。
他提著衝鋒槍,頭也不回衝出病房!走可是走,一定要給小鬼子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樓板裂出一個大洞,順著樓梯和大洞正往上爬的關東軍,猛然發現了站在走廊上的陸爾,他們怒吼了起來,還沒等舉起槍,隻見獰笑著的陸爾扔過來兩捆!炸藥!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耀眼的白光吞沒了關東軍士兵,滿鐵醫院半邊樓轟然倒塌。
陸爾閃身從病房裏走岀來,快步走到樓邊,太慘了,一片廢墟,露出不少的手腳,整個樓隻剩下了一半,像個裂開了嘴的惡魔,正在對著廢墟發呆。
陸爾縱身跳了下去,落在廢墟上,手裏的衝鋒槍怒吼了起來,關東軍士兵終於顫抖了,這不是人,是死神降臨!
陸爾不時地喝一口靈泉水,不是立即致命的傷,轉眼就好,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自己的血浸透,但是傷口已經愈合,血跡斑斑成了血痂。
關東軍的包圍又上來了,澀穀武夫的眼睛都紅了,已經打沒了兩個中隊,而對方隻有一個人。
"殺給給!一定要給我抓活的!他快沒子彈了!"
陸爾鼻子裏哼了一聲,狗日的小鬼子,爺快沒子彈了?你想屁吃呢?
他也不著急突圍,總得打個痛快,陸爾跳到一座屋脊上,把馬克沁重機槍又拿岀來了,固定好底座,壓上子彈,他嘴裏叼個空間出的靈果,一邊吮吸著一邊扣動了扳機。
馬克沁重機槍打出的是303英寸的子彈,這種子彈有手指粗細,打中人體能洞穿一個碗口大小的洞,這誰能受得了?
一片彈雨又籠罩了關東軍,關東軍士兵像是被折斷的莊稼一樣,紛紛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