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郭鬆山的駐地,陸爾和郭鬆山曾一起剿過匪,彼此很熟悉。
"鬆山叔,你這可是雪中送炭,我正好餓了。"
"小陸你這是打哪來?這一剛出現在軍營,差點讓哨兵給崩了。"
"我來奉天三天了,一直找機會見老帥,昨天終於見到了。"
"啥玩愣?"張漢卿駭得跳了起來:"滿鐵醫院那事是你幹的?"
"嗯呐"陸爾吃了一大口菜,嗚了嗚了的點點頭。
"不是你小子啥前兒這麽厲害了?聽說是一個人對鬼子一個大隊!太牛逼了爺們兒!"郭鬆山興奮了,他抓起酒壺給了自己一大口。
"沒那麽蠍虎。"陸爾知道,彈藥槍支是一大漏洞,但是他賭現場混亂,沒多少人會注意到這個。
"我事先在滿鐵醫院埋了炸藥,又在雜物房存了槍支彈藥,鬼子一發現,我就扔手榴彈,就這把滿鐵醫院炸塌半拉,鬼子被埋在底下了,我打死的不多。"
張漢卿和郭鬆山麵麵相覷,這麽自然嗎?啥時候滿鐵醫院這麽容易進了?要是這麽容易,那他們這一個多月的努力究竟是為了啥呢?
現在郭鬆山的團,已經被困在了軍營,不敢開電台,對外界的情報信息不準確,所以才捆手捆腳,不得施展,他們哪怕是出動一個連,馬上就會迎來張作相的圍剿,哪有陸爾這麽隨心所欲?
但是他們的注意力馬上被陸爾的話牽走了。
"我本來想背幹爹,殺出重圍,可是幹爹已經動彈不了了,這個情況下,帶著幹爹就是害了幹爹!"
張漢卿臉都白了。
"我爹動彈不了了?這幫該殺的畜生!"盡管心裏有了準備,可是乍一聽,張漢卿仍然是氣怒攻心。
"六哥,幹爹讓我告訴你,咱們現在的路數不對,要打!要狠狠地打!不管是張作相和小鬼子,把他們打殘了,他們才會乖乖地把幹爹交出來,咱們越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他們就沒法拿捏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