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前邊突然鬧了起來。
於鳳至快步向前麵走去,陸爾一把拉住她。
"等等,嫂子,我去看看。"
陸爾貼著牆邊溜到了一門,卻見到大帥府的警衛正在和一群士兵對峙,如今大帥府的警衛已經從一個團降為了一個連,其他的人都已經被打發出城了。
警衛連長一手按在槍套上.一手指著那群士兵大喊。
"媽的!太欺負人了,這是大帥府,是你們想封就封的嗎?"
"你特麽跟我們說不著,長官下命令,我們就得執行!"
"叫你們長官出來!"
這人一多,吵吵八火的,誰也聽不出個什麽,陸爾聽了個模模糊糊,什麽意思?這是要封大帥府的門?
趙振海大喝一聲"閉嘴"分開人群走了過來,後麵都是衛隊旅的士兵,全副武裝,把槍端起來,對著大帥府警衛連的人。
"喊什麽?大青樓有令,近日有匪人在奉天作亂,為了保證大帥府裏夫人少爺小姐們的安全,將四門關閉,隻留正門角門,每日有軍需官會將糧食蔬菜送進來,但是,大帥府一幹人等,嚴禁出入!"
警衛連的人不幹了,哪受過這種屈辱?東北人的性子急,紛紛喝罵了起來。
趙振海的臉子往下一撂,喝了一聲。
"不服命令,來呀,把槍都給我下嘍!"
衛隊旅的人一擁而上,將警衛連的械給繳了,隨後把大門一關,叮叮當當地給釘上了。
陸爾麵沉如水,這可真是龍遊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陸爾自打回到奉天,這氣就沒順過來,殺機四溢。
他回到了內宅,幾位媽媽和嫂子正在議論紛紛。
見到陸爾進來,於鳳至急忙問道。
"兄弟,前麵咋滴了?"
陸爾氣得直咬牙,把前麵的事一說,壽夫人當時就炸了。
"太欺負人了!不行,我得找張老八和楊宇霆要個說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