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戰山和張漢卿走進大青樓,推開了大帥的辦公室大門,站在地圖前的兩個人轉過身,一個是楊宇霆,一個是瘦小精悍的張大帥。
張大帥一改在醫院裏的病容,顯得精神飽滿。
張漢卿眼淚下來了,這一個多月來的折磨,讓他心力憔悴,要不是兩天前才知道躺在滿鐵醫院裏的人,不是他爹張大帥,而是張大帥的替身,估計他也快撐不下去了。
"小六子,哭個屁呀?你爹我會上鬼子的當嗎?你也太瞧不起你老子了。"
"得了吧!那你為啥不早告訴我們?"
張大帥捋了捋胡子,回到辦公桌後麵坐下,悠悠地說道。
"告訴你啥呀?你一天咋咋呼呼的,告訴你,不就把我的計劃破壞了?"
他招手讓三人坐下。
"那你整的也太懸咯愣了,爹,你到底是啥目的整這出?就是為了對付我老叔?"
張大帥歎了口氣。
"你老叔被他那個死兒子架哄起來了,心大了,想要坐我這個位置,扶桑人支持他,湯二虎子,邱澤和,王弼臣都向他靠攏,勢力已成,我還不能動他,我一動他,別人說我不講義氣,人心就散了,我就和楊總參想了這麽個辦法,順水推舟,正好找機會把老毛子也圈進來,一次性解決,東北就消停了。"
張漢卿明白了,原來這是一個局,所有人都是局中人,而操控者就是麵前的這個老爹,張漢卿的心忽悠忽悠的,總覺的一股氣橫在當中,上不去下不來。
"爹,連幾個媽媽都不知道信兒嗎?"
"不知道。"
"那,要是張作相一急眼,屠了咱們家咋辦?"
張大帥的目光銳利了起來,閃著寒光。
"做了咱們老張家人,能享多大福,就得遭多大罪,生死就不由她們了。"
張漢卿噎住了,他想起,要不是陸爾的兩個媳婦兒率兵趕到,恐怕自己家的這些老弱婦孺,也早被殺個幹幹淨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