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張大帥眉頭顫了顫。
楊宇霆有點沉不住氣,站了起來。
"為什麽要向我方宣戰?"
土肥原賢二獰笑了一下。
"就憑你們奉軍對我們栽贓陷害,你們殺了俄國人,把屍體扔進我們大使館,對此引發的後果,致使我方和俄國之間發生戰爭,這就是我們宣戰的理由!"
張大帥和楊宇霆臉色變了變,終究還是沒有瞞得住,不用問,這個事是張作相手下的人做的,可主意是楊宇霆和大帥計劃的,如果是泄露,肯定是張作相的人投靠了扶桑人。
張大帥勃然大怒,一拍桌子。
"媽了個巴子的,土肥原,你特麽是把屎盆子往我老張頭上扣是吧?殺俄國人?我們為什麽殺?明明是你們幹的醜事!"
土肥原冷笑一聲。
"張大帥,我是有人證的,你們是賴不了的。"
"給我滾犢子,什麽特麽的狗屁人證?想打仗吱聲,我老張不懼這個!土肥原,既然如此,廢話不說了,咱們有新鮮的帳好算!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兩國相爭不斬來使,今天,你到我的司令部,我特麽算你個來使,不收拾你,我限你三個小時之內,所有的扶桑人給我滾出奉天,否則我會將你們全部送到大興安嶺苦役營,去給老子伐木賠罪!"
到底是身經百戰的老帥,明知不可為,但是氣勢上不缺半分。
土肥原又是一個冷笑,他太明白了,白川義則司令官其實和張雨亭大帥一樣,軍事永遠要為政治服務,不打一仗,露露肌肉,誰都不會乖乖的坐在談判桌前的。
"既然把話帶到,我們就告辭了。"
"送客!"
即使是撕破臉皮,該有的風度也不能少。
看著副官送土肥原二人出去了。
張大帥麵沉如水。
楊宇霆上前一步。
"大帥,扶桑人這是來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