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正男雙手拄著戰刀,他的身邊圍著十二個身穿白色勁裝,蒙著臉的忍者,再往兩邊是幾百名關東軍士兵,都是全副武裝,三八大蓋挺著刺刀。
十幾個頭顱擺放在他麵前的雪堆上,有男有女,個個死不瞑目。
土肥原正男把戰刀遞給身邊的軍曹,然後上前一步,雙手高高舉起,緩緩合十,落在胸前,他的表情帶著七分不屑和三分笑意。
"阿裏阿多,父親,謝謝你的十幾年養育之恩,憑心而論,你對我也算不錯,不過,殺母之仇,為人子者必報,我也算對得起你們陸家,送你們一同下地獄,黃泉之下彼此有個照應,你們不用擔心我弟弟,因為很快,我就會送他來與你們團聚!"
他獰笑著拜了拜,直起腰,拽了拽皮手套,右手的食指中指勾了勾。
"去吧,我有預感,陸爾就躲在周圍,把他抓來,我要親手摳出他的眼珠子,至於其他人,格殺勿論!"
"哈依!"
士兵和十個忍者立馬分散開來,向林海雪原中摸去。
正男身邊隻剩下兩個忍者和二十幾名士兵….
......
林海鬆濤之中,風吹得雪粉飛揚,五步之外看不清人臉,這北風像刀子一樣,刮得人**在外的皮膚刺痛無比。
這一片土地上有五百多名關東軍小鬼子,僅憑陸爾剩下的二十多人,還不夠塞牙縫的,可惜,陸爾有外掛,這片天地之中,他是大主宰。
陸爾離著正男還遠,沒看到父母親人的頭顱,但是他有預感,父母親人百分之八十是遭了毒手,所以此刻是悲憤交加,外帶一絲僥幸。
他的手裏沒有拿槍,雙手擎著兩柄尼泊爾彎刀,使用熱兵器無法釋解此刻的困境心情。
關東軍的小鬼子對如此的天氣地形,並沒有不適應,長年在新羅作戰,早就熟悉了冰天雪地裏的生活,五百多鬼子呈散兵線向前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