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房間裏,顏箏卻像是丟了魂一樣,她是個孤兒,三歲時就來到顏老太身邊,五歲開始學習八卦掌,十二年了,仍然在明勁邊緣徘徊,顏老太經曆過這一關,知道這已經不能靠教的了,而是要靠自己悟,練武其實就是一個打敗自己,提升自己的過程,所謂關關難過關關過,學習是沒有止境的,學武永遠在路上。
又上了一輪茶水,秦九和謝雨晴也坐了下來。
顏箏卻走到陸爾麵前,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瞅著他,瞅得陸爾心裏直發毛,寶寶不樂意了,什麽意思?你一個大姑娘,這麽瞅人家的老爺們兒,你幾個意思?老虎不發威,你當我們姐妹是病貓嗎?
"喂!顏箏,別看了,這個爺們兒是我和我姐的!你…."
寶寶話未說完,顏箏打斷了她的話。
"手與足合,肘與膝合,肩與胯合,"她一邊說一邊出掌,直奔陸爾麵門。陸爾端坐不動,單手化解她的攻勢,顏箏的八卦掌愈打愈快。
陸爾仍是坐著單手和她拆招。
"記著,意與氣合,氣與力合,力與意合,要以意領氣,以氣運力,以身導力;以意領氣,氣沉丹田,氣遍周身方得自然,沉心!靜氣!六合合一!"陸爾的聲音如晨鍾暮鼓一般,在顏箏的耳邊轟鳴,她淩空一個翻身,輕輕落下,單膝跪地。
"顏箏叩謝師叔!"她已從明勁進入到了暗勁,這聲師叔她叫的是心服口服。
陸爾是很不好意思,這個姑娘與自己同齡,甚至比自己還大上一點,雖然也算得上是同門,但是師叔這個輩分有點尷尬。
炫炫最機靈,一見陸爾的窘相,急忙伸手拉起顏箏,讓她坐下,三個小丫頭低聲說著悄悄話。
忽然,顏箏大叫一聲:"秦炫炫,我叫你老公師叔,你不就成了我嬸兒了嗎?那我不是虧大了?"
顏老太和謝雨晴無奈地捂上了臉,這廝是誰?我們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