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傻狗往後退了半步,椅子嘩啦一聲倒地,他左掌一格阿布的手,右掌猛地向上一托,向阿布下頜打來。
阿布往後一閃,正要撲上去,陸爾喝了一聲:"阿布!"
阿布聞聲退到陸爾身邊,陸爾冷冷的瞅著幾人:"通天掌?八極拳!"
那個傻狗洋洋得意,剛要說話。
馬三已經過來了,他的臉上在笑,可是目光陰冷,讓陸爾很不舒服,前世陸爾和他打過交道,知道這是個陰險小人,後來他和扶桑人勾結,害死了師父宮寶森,宮若梅為父報仇,打死了馬三,雖然這些陸爾沒有經曆過,可是他後來做了警衛旅旅長,聽到宮寶森的死訊,曾經派專人調查過此事,今日一見馬三,欺師滅祖的畜牲,他更是從心裏討厭。
馬三看了看兩桌人,笑了笑,他先向顏老太拱了拱手:"師姐,今天老爺子是召集人,給幾分麵子,有事呆會再說成嗎?"
顏老太看了看陸爾,陸爾冷冷一笑,把身子轉回到桌麵上,阿布和秦九也坐回原位。
馬三又看向傻狗那桌,拱手施了個禮:"莫不是山西平遙的錢程錢老爺子?"
那老頭也不答話,拿起桌子上的煙袋鍋子,挖了一鍋煙末,一個傻狗連忙拿出火柴給點上了。
馬三背著手,靜靜的看著他,被人這麽冷落,他的臉上一點兒不高興的表情都沒有。
老頭噴出一口濃煙,淡淡的的說道:"俺就是錢程,這是俺的三個兒子,錢龍,錢虎,錢彪。"
馬三點點頭:"錢老爺子,今兒給我個麵子,不論是非,咱練武人的事就在擂台上解決,你看如何?"
錢程吧嗒吧嗒抽著煙,好一會兒點點頭,他倒不是怕馬三,馬三不過是個小輩,他忌憚的是宮寶森。
寶寶恨恨地看了錢家父子一眼,那個錢龍一見寶寶在看他,咧開大嘴笑了起來,露出滿口的大黃牙,差點沒把寶寶惡心吐了,她趴在陸爾的耳邊小聲說道:"小耳朵,這幾個人好討厭,一定要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