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寶森慢慢地摘下扳指,遞給宮若梅,脫下長衫,裏麵是雪白的棉布中衣,他看著丁連山,師兄弟多年,他很清楚的知道,師兄弟四人,資質最高的是二師兄李懷義,其次是丁連山,再往下是師弟張仁奎,而自己敬陪末座,要不是師父是自己的親爹,教徒弟的時候留了一手,那麽這個魁首,絕對輪不到自己,雖然幾年沒見,但是以丁連山的造詣,應該和自己相差無幾,這是一場硬仗,不亞於南方武林之行。
宮寶森探出右掌,豎立如刀,單換掌,丁連山雙臂提氣,雙掌一前一後,雙換掌,他跺了一下腳,擂台上揚起了一片灰塵。
陸爾搖了搖頭,這就是暗勁和化勁的區別,暗勁,真氣運行於經脈,力由內起,滂渤如洪水一般,蓄勢待發。而化勁,則是安靜內斂,但無處不在,靜如岩石,動如脫兔,化勁宗師就如普通人一樣,不顯山不露水,不像明勁和暗勁高手那樣氣勢奪人。
陸爾皺起眉頭,這丁連山號稱關東之鬼,一向是城府極深,如鬼魅一樣,喜歡躲在暗處,今天走到台前,這不是他的性格,況且丁連山很清楚,自己的功夫與宮寶森相比,還差一點,那他今天究竟想幹什麽?目的是北方武林魁首的位置?也不可能,台下這些武林中人,功夫雖然差了點,但是屈伏於扶桑人的腳下,還做不岀來,那究竟是什麽目的呢?
陸爾擺擺手,阿布湊了過來,陸爾低語了幾句,又跟炫炫和寶寶交待了幾句,炫炫和寶寶乖乖的點點頭,拽著顏箏和阿布悄悄離去,
顏箏不想錯過這場好戲,不願意走,顏老太橫了她一眼,她才乖乖的走了。
兩個小丫頭和顏箏一走,陸爾才鬆了一口氣。
顏老太低聲問答:"怎麽?你也覺得不對?"
陸爾點點頭:"事若反常必有妖,小心駛得萬年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