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陸爾抽出壓在寶寶脖子下的胳膊,他輕輕地一翻身,跳下了床,**,寶寶和炫炫依舊睡的香甜,這些天舟車勞頓,把兩個小丫頭累壞了。
陸爾換了一身黑色緊身衣,裝備妥當,悄無聲息地從窗口爬了出去。
浦江飯店一共五層樓,在最頂層,走廊裏站滿了士兵,可謂是戒備森嚴。
張漢卿坐在窗前,看著外麵漆黑一片,遠遠的隱約有霓虹燈閃爍,那不是夜總會就是青樓妓院,被軟禁在這個豪華套房十幾天了,雖然想吃啥喝啥都有,但不許出房門半步,這可把張漢卿憋壞了,一迭報紙,最後的日期都是十三天前了,就這都讓他翻的快爛了。
張漢卿隻覺得胸口憋悶,趕緊跑到床榻前,把油燈點著了,拿出煙槍,把煙泡烤出香味,然後抽了起來,這張漢卿平生愛美色,愛享受,這抽福壽膏也有兩年了,身子骨也不如從前了。
抽完了大煙,渾身通透,他長出了一口氣,身子飄飄欲仙,這盧小嘉軟禁了他,但是卻不露麵,張漢卿知道,這是不敢麵對他,應該不是想吞並這批軍火這樣簡單,盧永祥的眼皮子沒那麽淺。
忽然,他想起來一件事,慌忙跳下床,差點摔倒,剛飄完,有些閃腳,他撲到報紙前,一張張的翻著,終於翻到了一張油漬麻花的報紙,這是幾天前包燒雞的,他就著燈光仔細觀看。
上麵寫著:複辟成了鬧劇,辮帥通電全國,向奉軍陸長官投降。下麵是評論。
張漢卿無聲的笑了,盡管他很紈絝,但不證明他的智商不行,相反,張漢卿遠比其他的督軍少帥聰明多了。
盧永祥是北洋軍出來的,段琪瑞的親信,這次的事明顯是場政治博弈,這下他把心完全放肚子裏了,盧永祥膽子再大,也不敢動自己分毫,隻是不知道這回老爹會花費什麽樣的代價把自己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