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杏三站在機關大樓的陽台上,握著煙鬥,靜靜的看著監獄的操場,操場上,兩個獄警押解著霍震霄正在進行體檢。
沈杏三似笑非笑,抽了一口煙,喃喃自語道:"霍天洪,我看你兒子能在這裏堅持多久?你又能堅持多久不跪在我的麵前,乞求我放過你的唯一的骨血。"
四名獄警走了進來,命令霍震霄脫去身上的衣服,用一個水管子,衝洗霍震霄的身體,霍震霄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蒼白,他的雙拳握了起來,如果這個時候他還覺察不岀來不對,那他就太蠢了….
獄警扔了一套囚服給霍震霄,霍震霄默默地穿上,他看了看自己的指骨,已經不出血了,打小鬼子太用力了,手指的皮都打破了,不過,他要積蓄力量,這個監獄如此詭異,恐怕自己凶多吉少。
霍震霄雖然出身於黑道家庭,爹是上海灘大亨,娘是青幫大佬,但是他討厭自己的這個身份,恥於為伍,所以平常對黑道上的事不甚了解,自然不知道,在上海灘,自己的爹娘並沒有一手遮天,也是有仇人存在的,而現在,他就落入了仇人之手。
繞過廣場,進入第二道門,一股吵雜之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霍震霄仿佛從寧靜的深處到了鬧市街頭一般,他看著像扇形一樣的囚室,無數個蓬頭垢麵的人都擠在狹窄的小門裏,像是貓見到老鼠一樣,在對他品頭論足。
"喲嗬,來了一個雛兒…"
"可真特麽嫩呐!"
"老張,把這個美人分到我們囚室吧?我們哥幾個好好疼疼他…"
"我操!獨眼龍你特麽做夢呢?這樣的美人當然要孝敬我們龍爺了……等龍爺玩完了,再特麽給你泄火!"
霍震霄眯起眼睛,臉色鐵青,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霍震霄沒有注意到,一個獄警晃晃****的走到一個角落的監室前,這個監室和其他的不同,它的門開著,裏麵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