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袍男子冷冷環顧幾人:“就是你們打我的人?”
此話一出,像修羅的聲音,嚇得女姬臉色都變了。
玄袍男子帶來的高手們,正如獵人磨刀霍霍。
李煥示意女姬退去一側,然後道:“不錯,我打的,因為你的人不懂規矩,搶我們女人。”
“出去聊,這裏太窄。”
玄袍男子眉頭挑起,轉身走出包間。
李煥直接無視,帶頭走出房間。
來到大廳,此時客人並不多。
玄袍男子的目光似冷刀一一從幾人身上掃過:“不懂規矩,你就可以打人?”
唐元此時開口:“搶了人,還上門亂咬人。”
玄袍男子當即冷笑一聲。
魯舵主忽然在後方冷笑:“你們幾個年輕人,膽子可真不小。”
李煥看了看唐元,厲星牧,無視了秦葉,然後蔑視一笑:“我乃陰陽宗長老弟子,說膽子大,你們才是狗膽包天,欺負到我頭上。”
“我乃是唐元,乃是武烈門弟子,那位是天心宗厲星牧。”
唐元接著傲然道:“你們連武宗弟子都敢藐視,甚至還想找我們麻煩。”
“三大武宗弟子?”
玄袍男子遲疑一下,退後半步,與魯舵主對視。
見此,李煥還以為對方是怕了。
的確啊。
北洲第一勢力,是承道宗。
陰陽宗,便是第二。
加上唐元,厲星牧,三人足以在任何地方倨傲。
唯獨秦葉沒有說話,看起來從未遇到類似場麵,好像怕了。
唐元笑道:“秦葉,別擔心。”
李煥不耐煩地道:“別說我們可以橫著走,至少在這滄元城,人人都得給麵子。”
厲星牧繃緊的神色一鬆,也看向秦葉點頭,然後道:“不錯,我們可是武宗弟子,在北洲武宗有著不容置疑的地位。”
秦葉真不怕。
但擔心還是有的。
玄袍男子與老者敢帶人上門尋仇,必有依仗,說不定對於李煥,唐元身份已經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