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海王作為妖王,實力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當秦葉被誅仙甲吞噬神誌這段時間,誅仙甲這才顯現出它的恐怖,竟一招一式打得嬰海王無法招架。
若不是秦葉及時恢複神智,嬰海王恐怕得死在誅仙甲手中。
秦葉因為滄海三千道爆發出磅礴神木生機,傷勢好轉,然而整個人卻像被抽走了魂。
隻剩皮囊。
秦家滅族。
爺爺,大伯,二伯……可兒,都不在了。
人世間,除了大哥,從此隻剩下自己一個人。
一張張親人慈祥的笑臉,昔日生活的種種,這一刻像打開閘口,思念的潮水瘋狂灌滿身子。
漸漸地,他的雙眸再度殷紅。
雜亂的大陣內,嬰海王回到寶座,續精養神。
秦葉坐在地上發呆,濃烈的內疚,悔恨一次次襲來,躲無可躲。
若不是殺了蕭全孝,秦家不會滅族。
自己才是罪人,才是凶手。
“蕭北。”
“地煞閣。”
“我要血債血償。”
猛然,秦葉如野獸怒吼一聲,誅仙甲再度顯現出來,呈現出宛如似狼似鷹猛獸般的形態。
“又來?”
嬰海王在寶座上直接嚇得身子發軟。
好在這一刻,滄海三千道爆發出神木氣息,在生命浪潮中,秦葉並未喪失神誌,受誅仙甲控製。
但經過前後兩次見識誅仙甲的厲害,秦葉多少有些收獲。
隻要自己情緒起伏,產生殺欲,恨欲,怨欲,誅仙甲便會出現,好像要為自己抹殺這世間不平之事。
實際上。
誅仙甲幫自己,給自己力量,最終為的是吞噬自己,控製自己,直到榨幹一切力量而死去。
前一次若不是昆侖神木,自己說不定已經在癲狂中死去。
平複之後,誅仙甲消失而去。
嬰海王目睹,也不禁重重緩了口氣,用手按壓著胸部。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