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剛露出一個頭,潮濕的森林,布滿一滴滴晨露,在陽光照耀下,就像一片珍珠海洋。
“盧君恒……”
北玄山脈禁地外圍一處峽穀,黃陌風挪開岩石,從土坑內挖出一具血淋淋屍體。
這是一個年輕男子,還睜著眼。
不遠處,程雨安背靠岩石,頭埋入懷裏,不敢看這一幕。
等黃陌風挖出屍體,將周圍大概布置一番,兩人商議後,再次離開了此地。
約莫半天功夫。
“我兒君恒!”
一道悲戚的呼喚,向峽穀靠近。
“盧湛兄,節哀順變。”
“是啊,人已死,你可要保重。”
又是一前一後兩個沉重聲音出現。
“黃中道,程元,少在這裏說風涼話,死的是我兒子,又不是你們的?
若是我兒死有蹊蹺,與你兒黃陌風,與你女程雨安有關,莫怨老子與你們兩家開戰!”
悲戚的聲音,突然震怒無比。
嗖嗖嗖——
頃刻間,一個接著一個禦劍武者,隨著烈陽來到峽穀,驚得飛禽走獸四下逃竄。
“天曜帝國的盧湛,好像聽說兒子死了,他兒子不是盧君恒嗎?那個在天曜帝國極為跋扈的大少爺?”
“死了好,當年我去吃酒,上樓正好撞見盧君恒,他媽的直接給老子一巴掌,若不是盧家,老子當時就能要他的命,死得好。”
“盧君恒可是盧湛的唯一**,盧湛又是盧家三長老,位高權重,誰敢殺他兒子?”
“這下不好了,有大事發生,大家快離開,免得殃及魚池。”
深山之中,隱藏一些前來曆練的武者,當目睹三方人馬禦劍而來,殺氣衝天,震驚了他們。
數十禦劍者,落入峽穀。
“就是此地。”
黃陌風帶著三名中年禦劍來到草地,指著那躺在亂石中的青年屍體,痛心疾首:“都是那人太強,傷了我,還要玷汙雨安,在最危險時刻,君恒兄站出來,為我們擋住凶手,我們二人才能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