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神秘的峽穀叢林,溪瀑縱橫的奇山俊嶺,兩道人影腳踏飛劍。
正是丁墨,張三。
隻見丁墨右手中,漂浮著一道淡淡的火苗劍符,時不時,從火苗內湧起火星。
兩人都是強者,眼神布滿謹慎,不放過周圍一點點動靜。
“我以為秦葉會躲進北玄山脈,想不到還在這外麵,膽量不小。”張三率先開口。
丁墨則是眉頭聳起,有一分高人一等:“等會找到秦葉,由我動手,你看著便是。”
“我收了黃家程家的錢,不出力殺人的話,回去無法交代。”感受到來自丁墨身上的無視,張三臉色沒有異常。
丁墨的怒色顯而易見,嘴角**:“黃程兩家算個屁,他們都得聽盧家的,你自然也要聽我的,而且你隻是個殺手,哼。”
聞言,張三眼梢微紅,不過也僅僅如此,不再多言。
丁墨能進入盧家為盧湛效力,成為府客,足以證明實力。
從骨子,自然看不起淪為殺手的張三。
兩人緩步向前,時而緩步後退。
丁墨的臉色桀驁不馴,隨著越發靠近,眼底寒光乍現,殺氣四起。
“丁兄,秦葉能殺萬象初期,你我萬不可大意,需有計劃。”張三放下身段。
“區區一個玄丹中期罷了,是個越境者,能以實力殺王猛,盧安之輩,但殺盧仝卻是用卑鄙手段。
我可不是盧仝,作為中期,你也應該明白我們這個境界,真氣遠勝萬象初期。
一個青年武者,縱算有點算計,手段,老夫也不放在眼中,隻需激發氣血防禦,他手中劇毒對我沒有絲毫用處。
你就走走過場,等擒拿秦葉,我會對黃程兩家說,也有你一份功勞,這不就行了?”
丁墨白眼一凜,一字一句中都透著不屑,眼神滿是玩味。
都說得如此明白,張三隻得放慢速度,就像仆人跟在丁墨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