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朝會散了,可朱棣、朱高煜父子倆卻沒能走。
朱高煜被特許臨朝觀政不說,朱棣這馬山也要成為太子了,同樣得跟著學。
跟著朱皇帝的腳步來到後殿,朱皇帝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上手的禦案後邊,看著朱棣道。
“老四,你咋回事?”
“剛剛就一臉憋屈模樣,咋地?讓你當太子委屈你了不成?”
朱棣這人平素裏啥都好說,就是一遇到朱皇帝就萎了。
這不,朱皇帝僅僅是說了一句,朱棣立馬彎腰塌背縮脖子,小聲的答道。
“咳咳,我這不是好奇嘛!”
“我就是在琢磨,這皇太孫的冊封到底該怎麽弄!”
“畢竟古往今來沒有太孫這個規製啊!”
顯然朱棣是沒膽子把自己肚子裏那些抱怨當麵說出來,但也不算瞎鬧騰,他還真是真有自己的想法的。
不過,顯然這等問題在朱皇帝眼裏壓根不算問題。
老朱嗤笑了一聲,瞥了朱棣一眼。
“老四,你說的,這算個甚?”
“咱這大明都是咱一刀一槍打下來的,跟曆朝曆代不一樣了,又能如何?”
“咱的登基祭祀大典不也是那幫子文人琢磨出來的?”
“那這太孫冊封大典,隻要咱需要,那他們就必須按照咱的要求給咱老老實實地編一個出來!”
“而且,不編好了還不行!”
“不過,老四你小子剛剛那臊眉耷眼的,到底咋回事?”
“咋地?覺著咱沒先冊封你,難受了?”
聽著自家父皇那滿是戲謔的提問,朱棣也是苦笑不已。
“這哪跟哪啊,兒臣繳天之幸得封太子,還有什麽好抱怨的?”
“再說了,其他人不清楚難道您還不清楚?兒臣就想著領兵打仗,壓根沒想過要當這個太子啊!”
朱皇帝聽到自家四兒子這麽一說,哼了一聲道。
“嘴上說得好聽,鬼知道你心裏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