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煜此時此刻已經沒工夫去關注自家父王了。
因為他已經別禮官拉到一旁開始上課了。
這禮官不愧是禮部出身的老手,把待會兒要走的流程說的那可是頭頭是道。
禮官一邊說一邊注意著這位忽然崛起的陌生的皇太孫。
眼下所有人都明白朱高煜的來路了。
這就是個生長在民間,甚至生長在應天,卻一直不曾錄入皇室玉牒的燕王府長子。
能力?不知道!
心性?不清楚!
關係?不明白!
這就像是一個一夜之間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皇家子弟一般,忽然之間就成了朱皇帝親口赦封的皇太孫。
他對於文武之間的態度是什麽?
他對於大明的未來是怎麽安排的?
他對於各項政令有什麽看法?
他對於官員有什麽考量?
太多太多的不知道縈繞在朱高煜的身上了。
可偏生這位備受陛下寵信的皇太孫卻好似壓根不在乎這些一般。
上朝、跟陛下聚一聚,出宮回府……
如今所有朝臣都已經清楚的知道朱高煜的住所了,但沒人能跟這位皇太孫攀上關係。
因為實在是不知道從何下手!
難道這位皇太孫真就一點都不在意君臣之間的關係,一點都不需要培植自己的黨羽嗎?
所有人都在等,等著第一位“太孫黨”的出現。
可等來等去,他們卻發現,當下儼然最像太孫黨成員的,居然就是陛下本人?
一眾朝臣們就此還不死心,互相不斷地試探、觀察著。
可甭管他們怎麽試探、怎麽打聽,他們都隻得到了一個結論。
那便是除了藍玉上門求見被接待了以外,再沒有其他朝臣登門拜訪過了。
而朱高煜也從未主動跟某位朝臣聯係過。
一眾朝臣們知道這個消息以後,麵色古怪的看向了那位英姿勃發、長身而立的皇太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