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監國太孫,其實朱高煜按理來說是沒有調兵之權的。
畢竟國之大事在戎在祀,哪有監國把兵權都監到手裏的。
可誰讓朱皇帝自信滿滿的同時還死命的寵溺這個大孫子呢。
調兵虎符、玉璽、金牌令箭三樣東西自朱皇帝離開皇宮的時候就交到了朱高煜手裏。
所以,朱高煜自己寫好了赦封恩旨、調兵旨令,自己哐當一聲用玉璽扣了個印,便算是一道合理合法的旨意了。
朱棣和藍玉可都是等打仗得得身上快起毛了的猛人,如今接到這旨意,可不就等於蛟龍出海了嘛,那叫一個興奮啊。
當晚在自己府上跟家人吃了個團圓飯後,連一天都不肯耽擱,第二天一早就打理著行裝住進了軍營。
又有三日,緊急集合到一起的幾營兵馬便要開拔了。
這不是出征,隻是先行軍而已,南北兩隻大軍均需各自帶到地方開始整訓,待一切準備就緒才能開始本次的戰事。
朱高煜為此專門準備了一個盛大的出征儀式,為兩位雄心壯誌的大將軍以及眾將士送行。
至此,朝堂上再次陷入了如往日一般的風平浪靜之中。
這日,自東宮搬出來的朱允炆,正在自己府上無能狂怒。
如今的朱允炆那真是王二小過年一年不如一年呐!
原本離著太孫之位隻有一步之遙的他,如今不僅搬出了東宮,甚至連上朝的機會都沒有了。
畢竟他如今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皇孫,沒有其他職司在身的話,哪有他上朝的份。
而這種天旋地轉般的落差,仿若蝕骨毒藥一般日日夜夜摧殘著朱允炆的內心。
尤其是上次黃子澄錯估了形勢,一通亂彈劾,別人沒彈劾下來,朱允炆屁好處沒到手,倒是黃子澄自己的小命被朱高煜給一道反參給送走了。
黃子澄的殞命成就了朱高煜的威風,同時也徹底打落了朱允炆身上原有的那點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