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煜對於朱允炆的了解,其實更多的還是來自於後世的印象。
說白了,就是小說、電視、網絡上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看來的東西。
要說有沒有用?
那多少是有點用的。
可若是真傻了吧唧的把後世了解的東西當做真理去看待的話,自己都得被坑死。
這不是玩笑話。
人性這東西,太複雜了。
誰知道怎麽就忽然間多了個心思?
誰知道怎麽就稀裏糊塗的就腦子發熱了?
所以,朱高煜明明知道朱允炆其實就是一傻白甜差不多的熊孩子,可他仍舊心裏多留了幾個心眼。
畢竟,指不定他身旁還有其他人攛掇、冒壞水呢?
當晚,正在宮中點著燈翻看著奏折的朱高煜,忽聞內侍輕聲細語的稟告說,蔣瓛來了。
朱高煜抬了抬手,直接把人給叫了進來。
“老蔣,這天色也不早了,你有事兒直接說吧,咱倆沒必要客套來客套去的!”
蔣瓛聞言心中一喜,可仍舊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行完禮後,才站起身答話。
他伺候朱元璋有些年了,對於朱家人的脾性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信任你的時候,什麽都好說,真不拿你當外人。
可若是你做錯事,或者說你失了信任了,那不用說了,你且等著吧,指不定你左腳先入朝都能成為受罪的理由。
所以明明朱高煜說得格外客氣,但蔣瓛仍舊不敢有半點逾矩。
“回殿下,臣麾下探子來報,皇孫那邊昨日召集了當初懿文太子麾下的舊臣於府上相聚。”
“當日下午,大部分人神色自若的離開了。”
“剩餘之人,一直到方才都未曾從府中離開。”
“據臣推測,這部分人要麽就是被殺了,要麽就是被囚禁了!”
朱高煜原本一邊聽著蔣瓛的匯報,一邊看著手中的奏折來著。
可如今聽到這麽一個情況,人都有些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