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晉商這個群體,朱高煜簡直深惡痛絕。
這幫人簡直就是毫無底線資本家的典型代表。
要知道,他們賣國已經不是一兩次了,膽子簡直比天還大。
曆史上晉商就曾經幹出過賄賂邊關守將和草原人走私鐵器的破事兒。
蒙古人依靠這些走私來的鐵器,進攻大明邊境,弄得大明邊境多年不平,軍民死傷慘重。
而這,僅僅是因為晉商想要撈一筆而已。
軍隊駐防情報、關隘要道的軍備設施情報……
隻要能換成錢,晉商們可以說沒有什麽不能賣的。
也正是這種囂張,讓他們哪怕到了明末大明岌岌可危的時候,仍舊大批大批的把糧食和武器賣給了野豬皮。
不然的話,當初從白山黑水老林子裏剛剛鑽出來的野豬皮,憑什麽能弄到那麽多糧食以及兵刃?
這都是晉商們的功勞啊。
如今,一群隻有利益沒有絲毫道德觀念的商人居然在應天府頻頻出入晉王府邸,這特娘的要是裏麵沒些事兒,誰信?
更何況,最近朱高煜要對宗室製度下手的消息,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晉王作為藩王之一,對貿然上位的朱高煜要是一點意見都沒有,那才是怪事。
“蔣瓛,給我盯死晉王府,還有一應跟晉王府接觸的晉商,全給我盯死了!”
“我要知道,他們這群人究竟想幹嘛。”
“如果真跟我想的那樣,那他們恐怕就得全家去拿刑場走一遭了!”
聽著朱高煜那冷冽的話語,哪怕手上沾滿了鮮血的蔣瓛都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他壓根沒想到,這位監國太孫殿下對於這些事兒,居然這麽敏感。
不過,這些跟他沒關係,他就是一個幹髒活的錦衣衛指揮使罷了。
以前聽皇爺的,如今聽小爺的,把自家的差事幹好了就沒事兒了。
蔣瓛離開以後,朱高煜坐在那兒沉思片刻後,轉身朝著宮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