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煜的決定一出,所有人都不禁臉色一變。
娘咧,這殺性是真的重啊。
要知道,這次抓下來的官員可不是一兩個!
為什麽會出現大街上都拴著犯人的情況,還不就是因為此次抓的人太多,導致最後昭獄、刑部大牢都滿了的緣故嘛。
如果都殺的話,這可是上千人!
要知道,這些人可都不是普通人,一個個都是官員啊!
瞧瞧眼下朝堂上這些人的嘴臉就知道了,誰又真的把自己當做普通百姓的一員?
聽聽愛民如子四個字就知道,看似親切,可實際上呢?
愛民就愛民,為什麽要“如子”呢?
這還不是天生就把自己放在另一個輩分上了?
說白了,從心底裏就沒人認為自己跟百姓是同一個階層的。
朱高煜其實也明白,甚至他比任何人更加清楚這裏麵的理由,如果有人真需要的話,他連具體理論都能說出來。
畢竟怎麽說也是當年初中政治經濟學必考內容來著。
但正因為他明白,所以他才知道,這事兒哪怕到了新世紀都隻能緩解而不可能完全解決。
因為這不僅僅是製度的問題,更多的反而是人性。
所以,朱高煜壓根沒指望這些人能有多少文天祥、於謙那樣的經世名臣,他隻要求能安安穩穩把手頭的差事辦好,那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可,就這點要求,還做不到?
那沒辦法,殺!
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震懾群臣!
而就在朱高煜跟眾人你來我往的周旋的同時,朱元璋同樣一臉凝重的坐在小院裏,雙眼放空的看著天空,嘴裏卻喃喃的自言自語著。
“咱大孫那麽聰明,應付那幫子奸猾鬼當是沒問題的!”
“不過,咱也沒想到啊,咱大孫膽子居然這麽大,真就把這些人全給弄了啊!”
“好啊!咱家的俸祿哪裏是那麽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