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是大儒宋濂的弟子,在大明文人裏麵,名聲很高。
禮部侍郎郭守敬等人,希望他能夠牽頭,對朱高煜發動輿論攻勢。
然而。
方孝孺聽完這話,卻麵露冷笑。
“爾等的來意,我知道了,請回吧!”
“若是你們打算鼓動我為那些被殺的貪官汙吏出頭,那就是想錯了。”
“此等國賊,人人得而誅之!我隻恨皇太孫殺得還不夠!”
“我對皇太孫的做法,隻有支持,絕對反對之理!”
方孝孺竟毫不猶豫,拒絕了眾人,並對這群貪官同黨,分外不滿。
郭守敬等人麵色一變,怒而反駁。
“方大人,慎言!”
“難道你不是儒家之人?如今看著我儒家子弟,被人當豬狗一樣屠宰,鮮血流淌成河,竟無半點同情之心?”
“你讀的還是我儒家的書嗎!”
“你還是我儒家之人嗎?!”
見方孝孺如此態度,郭守敬等人極為憤怒,幾乎要把方孝孺打出儒家之外。
得了我儒家的名聲,還不肯幫我們出頭?
哪有這樣的好事!
他若不答應,麵對的將是儒家文人的一齊排擠。
方孝孺聽著郭守敬這般大言不辭的話,簡直氣笑了。
“好一個滿口忠義,好一個滿口儒門!”
“就你們,也配自稱聖賢門徒?簡直汙了我儒家的臉!”
方孝孺站起身來,大聲嗬斥。
他麵色赤紅,怒火衝上臉頰,竟指著郭守敬的鼻子,大口唾罵。
“郭守敬!”
“你一輩子聖賢書,我看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我等儒生,該做的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你們捫心自問,做到了哪一點?!”
方孝孺滿口唾沫,噴到郭守敬臉上,讓他無比惱火。
沒等他擦幹飛沫,方孝孺便腳步一轉。對著一同前來的所有人,一起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