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手,拉著仍舊對燧發槍戀戀不舍的朱棣從靶場離開,朱高煜也是哭笑不得。
但嘴裏還是不住的安慰道。
“李叔,送是不可能送你的,賣也不可能!”
“這東西的好處、威力你剛剛也體驗到了。”
“此等神器,我豈能容忍半分泄露的可能在?”
“平素裏我自己的人都隻是來這裏訓練而已!”
“李叔你若喜歡,隨時來都能玩,想怎麽玩就這麽玩,但唯獨不能帶走。”
“畢竟,我可不想以後舉事之時看到對方舉著我千辛萬苦弄出來的燧發槍!”
朱棣一聽朱高煜這話,頓時心中一片死灰,但仍舊不放過最後一絲希望的狡辯道。
“咱們都認識這麽些年了,你就這麽不相信你李叔?”
“我就拿回老家偷偷玩玩罷了,若是有人發現,我絕對第一時間毀槍,如何?”
聽到李叔還在糾結燧發槍的事兒,朱高煜幹脆轉過頭挑明道。
“李叔,咱們何必要拿一件死物來考驗感情呢?”
“燧發槍就在此處,我剛剛也言明了,你隻要想玩就能來此隨便玩。”
“可若是你帶出去了,那便多了一份風險。”
“既然是風險,那自當提前避免,以免到時候咱倆都難看不是嘛?”
“揮淚斬馬謖的事兒,聽聽就好了,真正上演可不是什麽好事!”
朱棣沒想到自家大兒子居然給出了這麽一個理由。
可這番話落在朱元璋耳朵裏,卻讓他激賞不已!
就當如此!
朱高煜這番話太符合朱元璋的胃口了。
自己當年不也是如此?
金杯共汝飲,白刃不相饒。
咱的話就放在這,不管你聽不聽、信不信,將來刀斧加身的時候,別怪咱沒提醒你!
三人一時之間因為朱高煜這句話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好在,不多時,便到了新的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