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煜看著眼前這兩位,笑著點點頭道。
“老爺子,您怎麽想不明白,誰舍得造自家的反啊?”
說到這裏,朱高煜拿過一旁的下人剛剛端上來的茶盞、點心示意道。
“你看,這天下便是如此,這皇帝好比這茶盞高高在上,下麵的百姓便如同這瓜子花生散落一地。”
“而最中間的,便是勳貴、百官架在了中間!”
“這清茶配瓜子花生,自然少了些滋味太過寡淡,故而得點心來生生味。”
“可這點心,既能跟這清茶相配當個茶點,亦能跟這花生瓜子相配充個零嘴。”
“甚至,單獨拿出來也是一項大買賣。”
“那麽,他憑啥要為了清茶、為了瓜子花生委屈了自己呢?”
朱高煜這番借著手旁的幾樣物事的一個比喻徹底把朱元璋父子倆給說得沉默了。
誰都不傻,當然知道那些所謂的名頭、大義之類的玩意兒其實表麵上說得好聽,但實際上,最讓這“點心”看重的還是實際利益。
朱高煜此番說法其實就是挑明了告訴他們,這勳貴、文武百官決計是不肯掏出自家家底的。
可老朱不甘心呐,他總有種緊迫感,覺著自己在世的時候不多幹點,將來子孫豈不是就得累死累活?
所以,他哪怕聽明白了仍舊不甘心的說起了之前朱棣遇到的那些困難,隻是借口聽來的朝堂時局消息而已。
朱高煜固然平素裏也會注意朝堂的風向,但終究不如朱元璋了解的這麽詳細,故而聽起來還津津有味的。
但聽著聽著他嘴角的笑容便藏不住了,到最後更是笑出了聲。
“老爺子,其實當時我所說的這些良策,看似隻是主意但實際上已經是變法了!”
“但若是吏治這些的變革還好說,可一旦涉及到土地,那裏麵的麻煩可就大了!”
“要知道,土地這個事情,涉及的方方麵麵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