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流看著方正學,一臉誠懇地說道:“其實那種子朝歌已經有了,就在天水縣,此番方老您直接去天水縣購買水稻種子便可。”
“什麽??早就有了?”方正學不可思議:“朝歌水域也有不少,為什麽卻是沒有聽聞。”
江自流苦笑道:“也是去年研發出來的,而且這種子大肆推廣,不是一朝一夕,也不是一個小小的縣城能夠推動的,所以並沒有什麽聲音。”
“那既然如此,流總管為何不直接在朝堂上說呢。”方正學不解。
江自流也是無奈:“放心吧,不拿到眼前,他們肯定不會相信的。而且,這個地方我也不想讓他們知道,這將是我們的一張底牌。”
看著江自流眼中的自信還有神采,方正學也是了然地點了點頭:“流總管深思熟慮必有其道理。”
江自流笑了笑,隨後麵色又是凝重了起來:“隻是,此次雖然此舉會讓莊稼恢複,但是周期太長,保不準會有其他問題。”
“穩定之後,方老可帶一部分壯丁再前去天水縣,那裏距離災區並不是太遠,到時天水縣會給他們安排崗位。這樣他們生計也會得到解決。”
“安排崗位?”方正學眉頭微皺:“那可是兩萬人啊,即便是帶一部分人,那少說也得好幾千。”
江自流知道方正學心中所想,畢竟一個小小縣城,又怎麽會能容得下那麽多人,這些可都是流民,不是帶著盤纏過去,去一個陌生的地方,這住都是個問題。
隻是,已是去過天水縣的武媚兒深知這縣城的恐怖,那一座座六層建築的樓房可是能容納不少的人。甚至於那裏的人顯得都去掃地,還有錢呐,可見經濟之雄厚。
於是武媚兒當即也是勸解道:“方老盡管放心,那縣城我們之前去過,流總管和那裏的縣令認識,保密工作也做得很好,方老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