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把虎哥給殺了,我們要給你拚了。”
“大哥,肯定是虎哥說到他的痛處,他才下的殺手。”
“大哥,請為我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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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江自流的一槍過後,千名山賊看著倒下的弟兄,紛紛有些暴亂了起來,他們對著那堂口前的撼庭秋,盼望著他能主持公道。
撼庭秋同樣麵色非常的難看,江自流突如其來的這一下,讓的他都不知道他這兄弟是怎麽倒下的。
他更是沒有想到江自流竟然會出手如此狠辣,果然和那些個當官的是一個屌性,在他們眼裏,他們不過如螻蟻一般隨手便可捏死。
撼庭秋雙眼微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你可有巡撫大人的信物。”
“信物???”江自流嗤之一笑:“我們西廠需要信物嗎?手中的家夥便是信物。”
江自流抬了抬手中的槍,朝著遠處的柱子再開一下,然後便是有個大洞顯了出來。
在場的山賊一驚,紛紛都沒有了嘈雜,不過他們卻是把手中的武器握緊,以防江自流的再一次出手。
江自流笑了笑:“不過,你要是看信物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江自流在懷中摸了摸將武媚兒給他的指揮使令牌丟了出去。
撼庭秋一看,確認是朝廷之物,隻是他卻沒有急著鬆口,他將令牌扔了回去,緩緩道:“沒有巡撫大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將人給帶走。”
“而且!”撼庭秋揮了揮手,隻見千餘名山賊圍得更緊:“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麽暗器,但是我們兩千人護著,怕也不會讓人輕易的帶走。要我說官爺,請回吧。”
“撲哧!”江自流突然笑出聲來。接著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那仰天大笑的模樣,讓得撼庭秋也是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笑是何意。”
江自流狂笑著:“我是在笑你們傻,馬上要死別人手中了,你們還在替人家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