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
江自流看到方正學後,趕忙圍了上來,待上下檢查了一番並沒有什麽大礙後也是稍鬆了一口氣。
而方正學則是一臉的震驚,良久才反應過來:“流...”
話還沒說,撼庭秋則是一把堵住了方正學得嘴。
在江自流有些生氣的目光中,撼庭秋給出了答案。
“親近朝堂,遠離政治。”
“錯就錯在不該知道對方官員的名字。”
“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聞言,江自流當時就樂了起來:“原來是個老六。”
“誒!少爺,有何安排。”謝六州一步垮了出來。
見狀,江自流更是哭笑不得,特奶奶個球,忘了你也叫老六,隻是你真特麽得不怎麽六啊。
江自流無語道:“還不快點鬆綁。”
聞言,謝六州還有撼庭秋趕忙將方正學身上得繩子給解了下來。
方正學看到自己竟然被曾經綁著自己的人給親手又解了綁,當即眼中也是有著詫異:“流...這是怎麽回事?”
江自流搖了搖頭:“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我們先回去吧。”
方正學盡管心裏有著無數的疑惑,比如:
江自流怎麽會從長安過來,不呆在武媚兒得身邊維持朝堂。
這曾經綁著自己的人如今怎麽又親手給解了綁將其放走。
還有他們要去哪裏。
隻是這諸多的問題,在看到江自流得眼色後,方正學也是了然的閉了嘴。
而江自流這邊,也是對著撼庭秋說道:“一炷香的時間,立馬收拾完畢,然後跟著我們一起下山乘船。”
撼庭秋聞言,臉上有著難色:“這怕是不夠吧。”
身旁的其餘幾位當家也是出聲埋怨道:“這裏這麽多東西呢,一炷香怎麽夠。”
“是啊,再說生活的時間也不短了,這總的給收拾的時間吧。”
“我們這可不是出去還回來,這一炷香真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