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兒白了其一眼風情萬種:“你要是正經點,好好聽命,那不就不砍你了嗎?”
江自流撇了撇嘴,有些無語:“那不就是狗嘛。”
“而且最為主要的是...”江自流臉色一變,趁著楚回雪這會兒在收拾地鋪趕忙往前靠了靠:“狗那麽多,我又不是拉布拉多,怎麽又能引得起你的注意呢。”
感受著男人的鼻息都快要噴到臉上,武媚兒紅著俏臉連退三步:“什麽拉布拉多,說正事吧。”
聞言,江自流感受到身後楚回雪射來的視線也是不敢輕舉妄動。他正了正神色道:“李思他們身後最大的依仗不就是坐擁兩州的武安王嘛。所以以防真的到了造反那一步,長安是必須給拿下來的。”
“可是,即便是拿下長安,八千禦林軍外加城中駐軍也不過三萬人,武安王若是真走到那一步,憑他縱橫沙場多年,以及麾下二十萬武安軍,長安是根本守不住的。”武媚兒提醒道。
江自流自然也是明白其道理,不過這些他早就已經想過了:“所以,我們才更要拿下長安。這樣我才能有著更大的發揮空間。”
“你又有什麽好主意了?”武媚兒臉上一喜,江自流一般說這話,顯然是已經都給想好了措施。
江自流揮了揮衣袖:“休想。”
說完,江自流徑直走到楚回雪鋪好的地鋪上,一屁股坐了上去,嘴中碎碎念。
“誒呀,出力不討好啊,沒成想淪落到打地鋪了。”
“我這苦命的人啊,竟到了這步田地。”
“生活不易啊。果然,生活生活,就是生下來為了活著啊。”
“隻是啊,別人至少苦歸苦,但是至少人家想脫就脫,咱這可不一樣,本就是一個喜歡光不溜秋睡的人,結果還非得穿著衣服,這任誰能休息過來啊。”
“這要是一休息不過來,精神就不好,精神不好了,那就影響工作效率,影響到工作效率,那就會給李思他們機會,給了李思他們機會,他們就會危及到江山,危及到江山,那就一切都玩完,百姓也會再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