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口的謝六州和撼庭秋此時可謂“春”和“秋”,一個滿麵春光,覺得終於能幹點什麽事了,比起窩在一個山頭當賊寇,顯然這建功立業更是每個男人都想要的抱負。
而另外一個則是滿臉淒慘悲涼,媽賣批怎麽又當守門員了。我這是哪做錯了啊。
撼庭秋顯然沒有經曆過這所謂的守門員,看到謝六州那淒慘的表情,不禁有些詫異。
“謝兄弟,這咋了,怎麽這副表情啊?你也在自己揠苗助長嘛?”
“你奶奶個腿。”謝六州差點哭了起來,有你這麽挖苦人的嗎?
“又當守門的了啊,造孽啊。”
撼庭秋一聽,當時就不樂意了,神色激昂。
“怎麽了,謝兄弟,這守門不好嗎?”
“這守門可是我等的榮幸,能為大人做點事,那是我們的福分。”
“這不僅僅是為大人,更為朝歌的江山,還有天下的百姓。”
“任何人都要先過我們這一關,這是多麽神聖的職責和光榮啊。”
謝六州一聽,臉上跟吃了屎一樣難看。幸好少爺不在這裏,不然你這拍馬屁的功夫又比老子強了。
隻是謝六州心裏還是氣不過啊。
“我去你馬勒戈壁的,等會你就知道多麽神聖了。看你還能不能如此莊嚴了。”
撼庭秋:“????”
.........
啪!!!
殿內,江自流一進來,看到康妃李選侍那已是準備好的寬衣,反手就是一巴掌。
李選侍捂著屁股:“誒呀,你幹什麽?”
江自流一臉壞笑:“看看還抖不抖了。”
李選侍一臉嬌羞地輕輕捏了捏江自流的手臂:“你個死鬼,這麽長時間也沒見過來,我還以為你把人家忘了呢。”
“見識過峰巒的疊嶂,便也就忘了回去的路了。”江自流一把將李選侍抱在懷裏:“與你同赴過巫山,眼裏又怎能容得下其他的山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