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選侍叫出京兆尹陳湯和的名字,江自流也是非常驚奇。
“不是,你咋認識的啊。”
李選侍靠在江自流的肩上,蔥指劃過江自流的胸膛:“你以為當妃子的為何能當上妃子啊。”
江自流眨了眨眼一臉懵逼:“你放了個屁嗎?”
“滾!!”
李選侍給了江自流胸膛一個小粉拳頭:“妃子可不是隨便就能當上的,身世不是都特別顯赫,但也差不到哪裏去。”
“哦?”江自流看著那嫵媚的李選侍:“那你是何身世啊,能認得京兆尹想來也不會差吧。”
“咯咯咯咯...”
李選侍捂嘴掩笑著:“不是我認識,是柳妃認識。”
“柳妃?”江自流挑了下眉:“何許人也。”
“她家父原是從一品少傅,京兆尹陳湯和是他門生,雖然柳妃家父死得早,但是應該通過她問題不大。”
“你的意思是?”江自流握了握拳頭。
李選侍咯咯笑著點了點頭:“對,就是拿下。”
聞言,江自流一喜,他最喜歡幹的就是如此的活兒了,這種活兒他從不怕苦不怕累的。
隻是,江自流還有一個問題。
“她...”
“騷嗎?”
“沒你騷!”李選侍甩了江自流一個大白眼,沒好氣道。
“那就是悶騷嘍。”江自流摸了摸鼻子:“那這,還稍微出點力氣,扭捏起來,得用點力。”
“滾你的吧,人家可是長安八豔之一,美豔絕代,才氣過人。”
“嗯?”江自流聽到這個才字,頓時眼珠一轉有了注意。
接著他趕忙背起了他的箱子:“那趕緊走唄。”
“不是,這大白天的也去啊。”
“廢話,白天不去,晚上去啊,讓人家看到了多不好。”說著,江自流便是向門外走去,隻是剛走了兩步江自流便是猛地轉過頭。
“詩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