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湯和帶著幾名侍從來到江自流的房間,還沒開口,坐在**的江自流便是嘲笑道:“呦,陳大人真是耳目眾多啊,本官剛一出宮,好不容易找個落身的地,陳大人便是找了過來,這對本官的行蹤可是操心得緊呐。看來這果然是掌管著長安的京兆尹啊。”
陳湯和聞言笑了笑:“如今流總管可是此次瘟疫的指揮使,身為下官,卑職自然得好好操心呐。”
“既然陳大人如此上心,那陳大人對於長安的瘟疫想必更加上心吧。我怎麽剛剛大致看了看,也沒見陳大人的官兵呢。”江自流眉毛一挑:“反倒是來找本官時這樓下的官兵不少。”
陳湯和臉上一抖,然後趕忙陪笑道:“這不是現在來找流總管商討對策了嘛。”
“哼!!”江自流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少頃,陳湯和見江自流還不吭聲,便是主動地問道:“流總管,那個,你看這瘟疫之事緊急,看看您怎麽部署啊。不然延誤了瘟疫,女帝陛下怪罪下來,我們都難做啊。”
江自流抬了抬眼,看了看陳湯和身後的四名隨從:“帶著這帶刀侍衛,是不是等會兒還要架在本官的脖子上說啊。”
聞言,陳湯和也是秒懂,他朝著身後擺了擺手,四名隨從猶豫了下,便是退了下去。而江自流也是擺了擺手,撼亭秋等人便也是跟著退下。
待得房間中隻剩下江自流、詩詩、陳湯和時,江自流的臉色也是緩和了下來,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走在桌邊,示意陳湯和也坐下後,親自為其倒了一杯茶道:“陳大人,一切小心為好,剛剛還請不要介意。”
陳湯和笑著將茶接了過來:“流總管言重了,本該如此,小心駛得萬年船嘛。我這也是做給李思他們看的。”
“那怎麽樣,現在長安的狀況怎麽說。”江自流點了點頭直接切入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