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嗎?”江自流雙眼一眯,然後朝著撼庭秋點了點頭。
對於逼供撼庭秋是最熟悉不過了。腰間佩刀直接拔出,插在範固旁邊的一人腰上。
啊!
一聲慘叫,那人緊緊捂著左腰處,躺倒在地上,地上又是有著膠水,就連翻滾都是不能,顯得極為憋屈。
“知道什麽叫噶腰子嗎?”撼庭秋挑了下眉,看著場中的五人:“從現在開始,如果不好好回答,我給你們來一刀,讓你們生不如死。如果實話實說,放你們一條活路。”
江自流用茶蓋輕撥著茶水:“怕被報複的,表現好的,我可以考慮讓你們跟著我。”
底下人聽著,瞳孔一縮,不過都是沒有任何的思量,他們可是正兒八經李思培養出來的人,可謂是忠心耿耿,怎麽可能一兩句話就直接被收買了。
撼庭秋再繼續道:“現在再問你一次,是不是李思派你們來的。”
範固冷聲道:“不是!”
“那是誰!”江自流雙眼盯著範固,想從眼中找出答案。
然而範固卻是連帶猶豫的都是沒有:“都說了,走錯門了。”
“哈哈哈哈!”江自流哈哈大笑:“走錯門?其實並沒有。實話給你們說,我晚上在那個屋,白天都在這個屋。”
說完,江自流再是臉色一變,冷喝道:“再給你們一個機會。”
範固不假思索的搖頭:“聽不懂。”
噗!!
撼庭秋直接給了範固腰間一刀。
於此同時,錦堂春也在另外一人的身上捅了一刀。
屋內,頓時慘叫連連。
江自流看著他們即便刀在身體裏活動,還是沒有任何的鬆口。
當即便是站起了身子,捂住了詩詩的眼轉過身去。
撼庭秋和錦堂春心領神會,兩人兩刀交叉,手起刀落。五人瞬間倒在了地上。
江自流擺了擺手:“讓人收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