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誰說倒立吃屎的,先吃完再說。”
隨著江自流在朝堂上突然來的這麽一嗓子,滿朝文武都安靜了下來,剛剛那張口的一名居中的五品官員也是眼神躲閃著默不作聲。
江自流先是看向丞相李思:“總共十一萬兩,你的還沒結呢。”
李思臉色頓時有些憋屈,咬牙切齒道:“明天,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江自流嘿嘿一笑:“相信丞相大人定當不會這食言的,不然這可對不起您這身份,更在朝堂裏抬不起頭了。”
李思嘴角勾勒:“但願你能過了今天再說。”
江自流不置可否然後又是看向餘誌誠:“武鬥開始前,總得把賭約給履行吧,剛才倒立吃屎的家夥還沒信守承諾呢。”
江自流一臉無賴:“要沒人吃,我這武鬥可有理由不進行。”
餘誌誠當即臉一黑,給了江自流一個算你狠的表情。
然後把目光看向文官那邊:“哪個家夥說的,快點給我出來。”
餘誌誠是武官,還是三品參將,並且這又剛死了兒子。
這,怕是大將軍唐藍玉都隻得避其鋒芒。
當即那五品官員隻得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餘參將...”
餘誌誠臉色一冷:“趕緊快點的。”
那名官員臉色都成了豬肝色:“我拉不出來啊。”
“而且...”其示意了下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還有肥頭大耳,兩眼噙淚地說道:“我這上炕都費勁啊。”
“這好辦。”江自流拍了拍手:“來人,準備一盆狗屎,然後把這位大人吊起來,讓他履行信守承諾的美好品德。”
當下,數名禦林軍衝了進來,將那名官員抬了起來。
大殿中一時間又是哭爹喊娘。
江自流擺了擺手,去外麵吃吧,不然覺得惡心。
當即,那名官員便是在幹嘔中被拖了出去。
江自流聽著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心裏也是一陣舒坦,然後向著武媚兒躬身道:“女帝,武鬥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