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裏,此刻丞相李思還有唐藍玉以及今日早朝中的巡撫聶修鳴和戶部尚書付樂安正在大堂中相對而坐。
他們麵色不悅,顯然是為了今日早朝的再次失利而心中有氣。
“那流自江簡直是太無法無天了,一個區區大內總管簡直是反了他了。”唐藍玉怒火中燒,一想到隻要他說話,江自流直接就掏小火棍他就沒來由的來氣。
這是專門震懾他的還是怎麽滴,是以為他唐藍玉害怕那區區小火棍?
一旁的巡撫聶修鳴臉色也是不太好:“那家夥的暗器威力強大不說,而且那家夥也是個瘋子,一點都不忌憚我們。”
“是啊,這次工部直接換成他們的人,對我們真是一種損失。”戶部尚書付樂安也是陰著臉:“而且還被那家夥搞了那麽多銀子,簡直就是在打我們的臉。”
丞相李思望著此幕,抿了抿唇:“諸位大人也不必太過生氣,一個**都沒了的人,正值血氣方剛,肯定是破罐子破摔,跳梁小醜而已,不必太過擔心。”
“他那暗器再厲害,豈能頂得過武安王的三十萬鐵騎?不足為慮,不足為慮。”
唐藍玉滿臉不開心道:“隻是可憐我麾下十萬大軍,竟然要派去修水利,簡直是有損顏麵。”
“他說是那麽說,別當真就行。”李思笑著道:“有十萬大軍在手,何必要聽他的。到時那武媚兒問起來,就說將士們不同意,甚至還要造反不就行了?”
聞言,唐藍玉這才臉上舒展了一點:“那小子要是落我手裏,定要將他生不如死。”
李思搖了搖頭:“如今,皇宮已被他們禦林軍給掌控,他們肯定也知道我們刺殺的事,必定會躲在宮裏不敢外出,所以暫時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而眼下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少讓他們抓住把柄,大做文章,並給他們製造文章。”說著,李思看向巡撫聶修鳴和戶部尚書付樂安:“你們府中的銀子都藏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