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宋軒又示範了起來,從盤子裏麵夾起一塊肉,和米飯一起塞進了嘴裏:
“這樣吃就不淡了,飯和肉一起吃!”
“咦,真的哎!”
“好像就連肉也不鹹了!”
……
部落裏的鹽巴不缺之後,大家處理肉起來也就沒之前那麽節省了,鹽放得稍微多一些,自然也能更容易放得住,尤其是天氣熱的時候。
雖然肉是保存住了,但味道吃起來就沒那麽好了,一整塊鹹肉吃進肚子裏可並不舒服,至少遠沒有新鮮的吃起來那麽好。
現在有了米飯,倒是直接讓兩者完美的配合了起來,這樣吃米飯也不顯得寡淡,醃製過的肉也沒之前那麽鹹了。
不過每個人碗中的米飯並不多,像石猛這種肚子和嘴巴都大的,兩三口便扒拉完了,砸了砸嘴巴,似乎還意猶未盡,端著碗又走了過來。
宋軒給他們打飯的時候便知道,就這點分量肯定是不夠他們吃的,但現在鍋裏麵也幾乎不剩什麽了,宋軒碗裏這點還是刮幹淨鍋巴上的才搜刮來的。
不過之前那一鍋粥可沒怎麽動彈,宋軒指了指粥說道:
“去,打那個去!”
但石猛似乎對白花花的粥並不感冒,衝著鍋底的鍋巴宋軒說道:
“神使,這不是還有嗎?”
這鍋巴本來是宋軒留給自己的小禮物,雖然米飯吃起來非常不錯,但這陶鍋煮出來的鍋巴確實別有一番風味,尤其是雖然是第一次煮,但是並沒有一點點焦糊,但此時見石猛感興趣,也是隻好掰了一點點給他遞了過去:
“嚐嚐~”
看著手中隻夠塞牙縫的鍋巴,石猛撇了撇嘴,似乎是在吐槽宋軒的小氣,不過還是一下子塞進了嘴裏嚼了起來。
這剛出鍋的鍋巴雖然還沒完全脆,但嚼起來也是“嘎吱嘎吱”的,感受著完全不一樣的口感,石猛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