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檢測地窖的防潮能力,宋軒足足憋了五天才將地窖打開,要知道這五天宋軒每天都會進去看看,熬的也是相當難受了。
棚子上的草泥已經能感受到比較濕軟了,畢竟這不是和屋頂一樣,隻需要將雨水疏走,在屋子裏蒸了幾天還能保持基本保持原樣,宋軒已經非常滿意了。
打開上麵的棚子便能看到已經完全濕潤了的茅草和獸皮。
不過好在陶板上麵水珠並不多,隻有一層薄薄的水霧。
掀開陶板,宋軒的心基本已經能夠穩下來了。
下麵的木頭架子還是幹著的,而且獸皮摸上去也隻有一點點潮潮的感覺。
這獸皮可不是單純的拚接起來的,而是和上麵的陶板差不多一塊,蓋著一塊,盡可能的減少針眼**,而且針眼本來就不明顯。
果然掀開獸皮之後,地窖裏麵肉眼可見的地方並沒有水汽,而且還都顯得比較幹燥。
當然具體怎麽樣,還是得看裏麵那幾盆草木灰究竟成什麽樣子了,由於放置了一段時間,所以自然是不可能像剛從灶堂裏麵扒出來的那樣幹燥無比。
“班,把梯子放下去!”
地窖原本的深度,加上上麵那半米高的牆,此時裏麵也有一人多深。
所以如果想到底的話,肯定是得通過梯子才行,好這在種簡易的梯子還是非常容易做的,甚至石班還充分利用榫卯結構,和宋軒後世見到的那種木梯子,差距已經不是特別大了,隻不過沒有那麽精細而已。
一下到底宋軒趕快便抓了一把草木灰,抓起來之後便放了下去,接著將手舉過頭頂,看看手上的情況。
不過顯然到底之後,即便是宋軒能將手全部探出去,但裏麵的光線還是太暗了一些。
宋軒隻能又爬出來,通過大門進來的光,查看手上的情況。
抓的時候宋軒便知道了,基本上和放進來的時候沒有太大的區別,都是非常的幹燥蓬鬆,此時也能看出來,手上雖然有灰,但並不像濕潤之後那種粘在手上,這種程度的草木灰,兩手拍一拍便能拍掉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