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山林之中逃亡了兩天,昏迷了兩天的鳶雨,終於在顛簸之中緩緩醒了過來。
“水~”
“水!春,快拿個果子來!”
聽見鳶雨微若遊絲的聲音,鳶鳴顯的十分激動,不過大家身上並沒有帶獸皮囊,不在水源地的話是喝不到水的,但好在沿途摘了不少果子。
鳶鳴慢慢的擠出汁水,滴在鳶雨的嘴唇上,這兩天也是通過這種方式給鳶雨喂水的,不過為了能夠有些許營養,鳶雨一直都是喝的果汁。
不過摘的果子雖然不少,但幾十人分食也有些緊張,剩下的殘渣也都被大家分食了。
接連吃了兩個果子的汁水,鳶雨終於是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也知道這是在逃亡的路上,隻是看到周圍隻有這三十來人,眼眶一下子變濕潤了起來。
“哪?”
鳶雨的聲音太小,以至於鳶鳴將耳朵湊到嘴邊才能聽見他在說什麽。
“首領,去騰蛇!”
剛剛蘇醒的鳶雨顯然狀態並不算好,鳶鳴的話剛說完鳶雨又昏睡了過去。
見鳶雨終於終於醒過來,大家心情還是非常激動的,雖然很快又混了過去,但至少也是個好跡象,這兩天大家除了留心野果之外,還將平時受傷會用到的草藥一股腦的糊在了鳶雨的傷口之上。
雖然沒有成體係的醫術,但在野外這麽多年總歸是有些發現的,尤其是幾種能夠治外傷的草藥,所以即便是不明白原理,但也知道這些草糊在傷口之上,能夠加速恢複。
雖然不知道鳶雨能否撐下來,但醒過來說明還是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就連幾人的步伐也變得輕盈了起來。
鳶鳴也是部落首領,但和騰蛇的石羽一樣,隻是一小隻狩獵隊的首領,部落裏的事物仍舊是由鳶雨負責的,雖然現在逃出來的人並不多,但所承受的精神壓力卻是以往從未經曆過的,鳶雨的清醒也算是給鳶鳴打了針強心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