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血水流下,遮住了程景平的眼眸,世界盡皆血色,他緩緩閉上眼睛,墜落而下。解雨臣受傷太重,沒有參加最後的這場對轟。此刻見狀,趕忙飛身上前,抱住了墜落的程景平,帶回了祖師堂前,略微探查片刻,眉頭緊鎖,轉身對白姬說道:“骨骼盡碎,傷的比我還重,你可有丹藥能救他?”
白姬眉頭緊皺地望著戰場,聞言一愣,想了想,拿出一顆丹藥遞給解雨臣。解雨臣有些奇怪,白姬似乎有些反常,卻又說不上哪裏反常。隻是此時不是細思的時候,喂程景平吃下丹藥,化開藥力,解雨臣再度探查他的傷勢,微微送了口氣,總算是保住了命,但這傷能不能痊愈,就看他自己了。想到這裏,解雨臣自嘲地笑了笑,要說體魄,這小子可是個怪胎,哪有什麽他無法痊愈的傷。
此刻,除了攻向程景平的一件鎮宗至寶外,還有兩件至寶調轉了方向攔截那道金色劍氣。於是,劍宗一方便有兩件至寶可以大開殺戒。
隻見劍宗的紫電是疾馳而去,無視對麵的防禦,以肉眼根本無法跟上的速度瞬間衝入對麵陣營中,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又閃電般激射回來,不過一息時間便完成了攻擊。
同時一道凝練的黑色拳影從蚩焱的拳套中迸發,瞬間轟入了對麵毫無防備的玄天宗一方修士中。拳勁所向睥睨,摧枯拉朽般轟出一條血路來。直至兩息之後,拳路上再無敵手,這才在十裏外消散不見。
第三息,十數件至寶對轟產生的狂暴餘波終於席卷整個戰場。眾人再顧不上催動至寶,紛紛祭出各自手段自保。此時,眾人才發現紫電已經回鞘,而對麵玄天宗一方的約莫兩千修士剛要施法自保,一動之下,卻發現整個世界都在旋轉,然後便看到了自己和別人的腿——竟是已經全部被紫電斬了首而不自知!如今一動,頓時屍首分離,在狂暴的餘波中泯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