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驚,皺著眉頭連忙伸手抓住河碧手腕,渡入一道劍元探查她的傷勢。片刻後,他收回劍元,沉聲地問道:“你受了傷,怎麽回事?誰幹的?”
河碧臉龐微紅,轉過頭去無所謂地說道:“小事,修養幾個月就好了。”
程景平壓著怒火沉聲道:“誰幹的?曾叔呢,怎麽沒和你一起?”
河碧轉過頭來,嚴肅地說道:“程景平,這事你別管。”
程景平意識到這事恐怕不小,他直直地盯著河碧的眼睛,皺眉道:“你既然知道我在無我禪寺的戰鬥,便應該知道我的實力,如今我的實力比起那時還有大幅提升。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我能幫你!”
河碧不敢直視程景平的眼睛,他轉過頭去,惱怒地說道:“和你的實力無關,你別管就是了,這事你不能管!”
程景平隱約聽出了點意思,皺眉道:“因為正魔不兩立?傷你的是正道弟子,所以我不能管嗎?”
河碧聞言大驚,轉頭問道:“你……你知道我是誰了?”
程景搖搖頭,平靜地說道:“我不知道,不過我大概有些猜測。河碧,你的真名叫什麽?”
河碧的眼角微微濕潤,躲閃道:“別問我真名,呆鵝,別問我真名。”
程景平略微有些惱怒,聲音不免提高了幾分:“可是我想知道你的真名,我想了解真正的你!”
河碧情緒突然失控,淚流滿麵地大聲嗬斥道:“別問我叫什麽!我若是河碧,我們便還是好朋友。我若說出了真名,我們或許便要反目成仇。”她頓了一下,盯著程景平的眼睛,略微顫抖地問道:“即便如此,程景平,你,還要問麽?”
程景平沉默了,他知道這個“真名”意味著什麽。“河碧”是一名普通女子,他們相交自然沒什麽問題。但若是她說出了真名,一名魔教弟子和一名正道弟子成了好友?這不隻是他們願不願意的事情,即便他們無所謂正魔之分,正道和魔教又豈能容忍此事?屆時,他們將要麵對的,是整個正魔兩道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