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蚩小妍的傷勢逐漸複原。這日,程景平正在同她一同吃早餐,一陣敲門聲突然傳來。
二人頓時警覺起來,自己二人本就是隱匿在此,自然不會去和本地居民有過多接觸,怎麽會有人登門拜訪?但若是玄天宗的追兵,更不可能敲門了。
程景平同蚩小妍皆猜不到來著何人,就在此時,來人已經自曝了身份:“師妹,大師兄來了,開門吧。”
蚩小妍聽到這個渾厚的聲音,開心道:“程景平快去開門,是我大師兄來了!”
程景平呼了口氣,不是追兵就好,蚩小妍傷勢還未痊愈,要是再受傷可不好辦。他趕緊開了門,一個冷峻的男子二話不說,徑自進了屋,卻是連看都沒看程景平一眼。
程景平眉頭微皺,但看在他是蚩小妍大師兄的份上,便也沒說什麽,將門一關,轉身也回到蚩小妍床邊。
蚩小妍開心地笑道:“呆鵝,這是我大師兄荊無命。大師兄,這是劍宗的程景平。”
程景平抱拳行了個禮,荊無命卻隻是冷冷望了他一眼,說到:“你就是程景平,我師妹為何會受傷?”
程景平一時語塞,好在蚩小妍趕緊出來圓場:“大師兄,你怎麽才過來啊,曾叔呢?他還好嗎?”
荊無命對著程景平冷哼了一聲,回頭摸了摸蚩小妍的腦袋,柔聲道:“是大師兄來晚了。曾叔也已經找到了,幾日前便已經回到了門中,隻是他的傷勢太重,如今還在昏迷中。”
程景平眼睛微眯,對他的親密舉動,心中泛起一陣醋意,卻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是蚩小妍的大師兄。
蚩小妍拍掉他的大手,緊張道:“曾叔受傷很嚴重?可有性命危險?”
荊無命點點頭:“門主如今還在想辦法為他救治,隻是情況並不樂觀。好了,師傅吩咐你辦的事都辦妥了嗎?”
蚩小妍點點頭,指了指一旁的石盒說到:“就是那個,程景平幫我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