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灰鬃,還是戰狂?”老鐵匠問出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問題,“或者說你更偏向於哪一邊?”
原來找我的人就是鐵匠本人,但我相信他找我來肯定不是為了問我這個問題。
“我對你們兩個家族的內鬥知之甚少,但你可以參考領主目前的態度。”
“嗯……你是領主的男爵,現在與雪漫的其他勢力並無太大瓜葛。這麽說你是最好的選擇了。”
厄倫德將工具放回原處,將手在濕毛巾上仔細擦拭幹淨。
“可以來我家坐坐嗎,如果你願意幫我一個小忙的話--和打聽消息有關。”
我將兜帽重新戴上,跟在了鐵匠的身後。鐵匠是雪漫城中少有的讓我感覺不錯的人,我很願意幫助他。
---------------------------------------------------------
“父親,他是誰?”一個雙手持斧的灰鬃人警戒地封死了我的退路。
“住手,阿武斯特恩!別驚嚇到我請來的幫手。”
“你怎麽知道他是不是戰狂的人?太草率了!我們不能相信任何人,如果我的行蹤泄露出去,天知道那些戰狂會幹出什麽。”
好在這隻是他一個人的想法,白天在街上遇到的婦人聽到了動靜,從裏屋走出來為我解圍,“不找幫手難道靠你自己嗎?你連公開出現在城裏都不行,還想怎樣打探索拉德的下落?”
灰鬃和戰狂,看來又是一起牽涉甚廣的事件。
“我不會向任何人泄露有關今天的事情,你們大可放心。”
……
“這是我的妻子法利亞·灰鬃,平時在平原區出售我製作的飾物。還有我的兒子阿武斯特恩·灰鬃,他加入了風暴鬥篷,前兩天因為一些消息才趕回來。”
“索拉德應該就是你的另一個兒子吧。我白天聽說他已經……嗯,看樣子你們還有其他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