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歸來之歌
“……在我剛剛記事的時候,父親還沒有離開我們去參加世界大戰。他強迫我日複一日地對著木樁揮動拳頭,將年幼的狼崽抓來與我搏鬥,讓赤***子的我在寒風中奔跑,一切隻為把我訓練成一名戰士。”
“……我的弟弟對我們的父親沒有任何印象,當時他連站都站不穩,隻能像條小乳狗一樣圍著大人們的膝蓋打轉。幸運的是,他也因此少了許多負擔,能夠活得更加開朗與熱情。”
“……父親離開之後,我很迷茫,就像失去了方向一樣。他的鼓勵與鞭策從此在我耳邊消失,我所能依靠的,隻有克拉科。也正是他,代替我的父親繼續撫養我,教導我,指引我,一直到現在。”
法卡斯對戰友團的記憶深刻而清晰,言語中蘊含的情感也相當樸實真摯。他從四五歲起就呆在戰友團耳濡目染,維吉納大叔對戰友團的記憶恐怕都沒他那樣刻骨銘心。
戰友團的戰士們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過去,不知道他們回想起這些年來經曆過的風風雨雨時,又會有著怎樣的感觸。或許就如法卡斯所說,“隻可惜那段時光再也回不去了。”
……
“唔,十分鋒利,更重要的是堅固,沒有絲毫損毀。”
當我揮動烏木刃把天空熔爐產的鋼劍砍出一個個缺口後,法卡斯將我的烏木刃要來仔細把玩。可是上麵畢竟寄托著梅法拉的力量,我不大清楚普通人拿著會出現什麽後果。
“這把武器拿在你手裏沒什麽奇怪的地方吧?”
“奇怪的地方?確實是烏木礦的材質,但它的重量卻輕得超出常識。這導致它完全不適合正麵戰鬥。”
法卡斯發表起對它的評論,沒有顯露出任何不妥的樣子。難道烏木刃真如法仁加所說,在龍裔的血脈下變得乖巧溫順了起來?
整個下午我都在法卡斯的指導下學習劍術。好吧,說是學習劍術,實際上更像是瞎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