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徐渭送來了朝廷任命文書。
跟老侯借了二十名衙役,押解著李清樂到京都。
至於其他一幹人等,他就交給李鈴鐺處置。
也算是給二龍寨一個交代。
李鈴鐺心情看起來不錯。
坐在房間,嘴裏哼著小調。
難得有如此輕鬆愜意的時候。
“還是你老謀深算。”
“順手拿到了登城,這次在整個青州怕是沒人敢跟你作對了。”
他可沒那麽樂觀。
木秀於林,風必催之。
那位青州太守這次栽了麵子,恐怕此時正在謀劃如何弄死他。
不過也沒關係。
就算他不要登城,王平也跟自己尿不到一個壺裏。
“意外之喜而已,沒什麽值得高興。”
“再者說我也不打算親自管理。”
“老劉辛苦這麽多年,就讓他撿個便宜吧!”
“切。”
耍什麽花槍。
劉青山是什麽玩意。
那就是一個沒主見的應聲蟲。
就算去了登城當縣令,還是對陳平笙言聽計從。
“你說我派兄弟們,半路殺了李清樂如何。”
“反正出了樊城,也與你無關。”
“你又拿到了朝廷文書。”
“胡鬧。”
陳平笙很嚴肅地表態道:“你們山寨就沒信譽嗎?”
“別忘記自己的身份,如今你是我的女人。”
“真捅出大簍子,我第一個倒黴。”
“我倒黴,你們整個二龍山也別想安生。”
他真怕李鈴鐺腦子一熱殺了李清樂。
李清樂對他已經沒了價值。
那就是枚死棋,然而有些棋死而不僵。
如果什麽都不做,他必死無疑。
貿然去動他,反而會被咬一口。
“陳平笙,我警告你。”
“別總拿這些話嚇唬人。”
“我不是李清樂,二龍寨也不是豆腐做的。”
“如今你們確實有點實力,可真要打硬仗鹿死誰手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