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不大。
香雲樓又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
隻要是城中有頭有臉的人,雪娘基本都熟悉。
解決這些小麻煩應該是手到擒來。
陳平笙看了一會兒,發現勢頭不對。
那些人不僅沒給雪娘麵子,還在出言調戲。
雪娘伸手扇了領頭的公子哥一巴掌。
眼看就要被幾人圍起來。
馬特!
哪裏來的小崽子。
也敢在你們侯爺眼皮子底下鬧事。
老侯上前不由分說便跟幾人廝打在一起。
隻是今晚老侯沒有帶刀。
動起手來難免顯得有點菜。
再加上那幾人手上功夫不弱。
一番打鬥下老侯不僅沒占到任何便宜。
反而看樣子要被人群毆的架勢。
廢材!
他看自己再不出麵,樊城衙門可要丟人了。
於是便跟荀國快步走下樓梯。
老侯看到他後,連忙喊道:“大人,這群小兔崽子敢在咱們地盤鬧事。”
聽到大人二字,其他人也紛紛站到了一邊。
老侯臉上挨了兩拳,但傷得不算嚴重。
另外一個小公子哥就沒那麽幸運了。
被暴揍得鼻青臉腫。
剛才他看得仔細,這個小公子應該是想做護花使者。
奈何有心無力,鬥不過另外一夥人。
“老侯,去把兄弟們喊來。”
“把這些人統統請到院子裏。”
“得嘞!”
老侯瞧了一眼委屈的雪娘,快步向外跑去。
香雲樓是做生意的地方。
樓裏有不少外地的客商,他不想把事情鬧大。
既然有人敢打他的臉,那這些家夥便脫不了身。
“你就是陳平笙?”
“小爺叫吳皓,來自登城。”
“今晚本想在你們樊城玩個痛快。”
“誰知道你們這裏寡淡得要命。”
“遇到個看過眼的小妞,還跟小爺裝清高。”
“要多少銀子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