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笙也不願意把這些事聯係起來。
如果隻是單純鄉民私鬥,那解決起來容易。
倘若背後又有人故意搞事情,就另當別論。
“有吳家的田產。”
“堂尊應該聽說過登城的吳閣老。”
“那可是咱們青州地界的大人物。”
“他退隱歸鄉後,朝廷賞賜了數千畝良田。”
“吳家又重金購買了不少田產。”
“不過私鬥的鄉民,也並非都是吳家的佃戶。”
“還有一些自耕地的村落。”
“那你可去拜訪過這位吳閣老。”
他自進入樊城為官,跟劉青山搭檔時間最長。
劉青山在官場能混跡這麽多年,靠的便是擅長人際關係。
如今又成為登城縣令。
縣內還有這麽一尊大神,按劉青山一貫作風。
少不了備下重禮去吳家拍馬屁。
“沒有。”
“下官能有今天的地位,全仰仗堂尊提攜。”
“沒請示堂尊前,下官怎敢貿然拜訪吳閣老。”
“嗯。”
陳平笙抿了一小口茶,饒有興趣瞧了瞧劉青山。
還算老小子聰明。
“沒去是對的。”
“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李清樂是吳閣老的女婿。”
“不過還有一事,你可能不知道。”
“登城縣令的位置,原本屬於吳家公子。”
劉青山長籲一口氣,暗自慶幸自己沒選錯路。
他確實早知道李清樂和吳閣老的翁婿關係。
不過翁婿之間的那點關係,在這個時代真不算什麽。
李清樂倒台,吳閣老就沒有向朝廷上書求情。
他真正不敢去的原因,說到底還是懼怕陳平笙。
當聽到吳閣老兒子也有意爭登城縣令的位置。
劉青山頓時覺得這個縣令是個火盆。
誰坐上都會難受。
“你先回登城,把那些私鬥田產背後的主人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