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好狂妄。
這隻是一個吳府家丁。
那位吳閣老豈不更眼高於頂,當自己是青州的土皇帝。
換成以前陳平笙早一刀砍了對方。
他壓製心中怒火。
天欲讓其亡,必先讓其狂。
登城的麻煩一點不比樊城小。
樊城那些士紳還算懂事。
看到王霸天的下場後,其他人紛紛自覺獻出部分田產配合官府。
“好。”
“你的話,我記下了。”
“麻煩你回去告訴吳閣老,有時間我去府中探望公子的傷情。”
“你們都滾吧!”
那人嚇得渾身一激靈,他雖不清楚陳平笙的身份。
看這副架勢應該是官府中人。
再加上老侯和李鈴鐺狠辣的出手。
憑他們這些人再繼續糾纏必然會吃大虧。
還不如先回去稟明老爺再做定奪。
“馬放,你先帶鄉親們回去治傷。”
“我想他們很快還會卷土重來。”
“澆地的水暫且緩個一兩天。”
馬放眼眶紅潤看了看被毀掉的石渠。
這幫狗雜碎!
簡直想活活逼死他們。
“好。”
“陳公子不如跟我們一起先回寨子。”
“免得他們追來吃了大虧。”
陳平笙正有此意,很多事劉青山說不明白。
就如澆水一事劉青山便沒有說。
或許連他也沒弄清楚事情的根本原因。
他們跟著馬放向山中走去。
隻隔了一道山道,農田的情景卻大不相同。
外麵的稻田綠油油的,長勢甚好。
山中的稻苗一片枯黃,再不澆水這裏的田估計今年就絕收了。
這就能理解馬放他們的反抗行為。
對於這些普通農戶,糧食是一家老小的命。
眼看有人想要他們的命,就算是隻羔羊也會叫上幾聲。
吃過晚飯。
他和馬放等一些鄉民代表圍坐在院裏乘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