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成了。”
劉青山拿著厚厚的田產契約,高興得手舞足蹈。
原本令人頭疼的問題,在陳大人手中竟能如此簡單解決。
起初在樊城,他看陳平笙年紀輕輕。
還覺得論經驗和資曆,自己都要勝過陳大人。
經過連番變故改革,他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不隻隔一座山。
“劉縣令,你高興個錘子。”
“這些田產還不到百分之一。”
“真正的大地主都還沒動呢。”
劉青山嘿嘿一笑,“侯兄,這你就不懂了。”
“別看這隻是一小步,對於整個登城,乃至青州都是一大步。”
“我當然知道還有許多田產沒有動。”
“那些田產或是人家祖傳的,或是正當渠道購買。”
“隻要農戶不告,咱總不能橫插一杠子吧!”
告?
老侯冷哼一聲。
有些大人物敢告嗎?
誰不清楚在登城真正的地主是吳家。
“劉大人既然知足了,那本官收拾一下回樊城。”
“剩餘的事,你看著處置吧!”
什麽!
劉青山立刻上前跪在陳平笙麵前。
雖說契約簽了,地還沒有真正收回來。
誰曉得陳大人離開後,會不會再發生其他變故。
直到現在吳家都沒有動靜。
沒動靜才是最讓人心慌的。
“堂尊現在可不能走。”
“此事能順利推進,全仗堂尊的威名。”
“您這麽一走,下官可應付不來。”
廢材!
徐渭都有些後悔當初不該把登城縣令的空缺給這條大青蟲。
這特麽哪有一點官員的樣子。
簡直是個沒斷奶的孩子。
如果事事都等陳平笙處理,那要這個縣令有屁用。
“先起來說話。”
“本官可以暫時再留幾天。”
“不過這種事要趁熱打鐵。”
“你現在就拿著契約,讓巴山帶兵去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