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的心焦程度,一點都不亞於劉青山。
這個臭小子太不靠譜了。
出了這麽嚴重的問題,他早早不見蹤影。
也不留個口信。
“怎麽辦,怎麽辦。”
“徐老,你說我們大人不會跑了吧!”
“慌個蛋。”
徐渭悻悻罵了一句。
“他能跑到哪裏去,最多是回樊城。”
“我讓一名衙役回樊城了,中午就會有信。”
“你說這個陳大人,是不是昨晚就得到了消息?”
這……。
劉青山不敢猜想。
他現在腦仁疼,什麽事都想不明白。
如果陳大人提前獲悉此事,為何不派兵阻止。
哪怕能救下一半的青苗,好歹可以保證基本供糧問題。
至於國庫的公糧,可以從樊城借調。
兩城都可以把最難的一年維持下來。
“你們登城還有多少存糧?”
“如果儲備充足,那就先調撥出來上繳國庫。”
“這可是會掉腦袋的大事。”
劉青山熟悉律例,也經常操辦這種事。
他很清楚後果的嚴重性。
官府的儲備糧有一部分,但遠不夠繳納公糧。
他本計劃再有一個月糧食就能豐收。
到時士紳繳納到地方的糧食,拿出一半也夠上繳國庫。
剩餘的糧食,再加上原有儲備。
足以應對一年的時間。
然而計劃跟不上變化,怪隻怪自己太倒黴。
一心想把田產問題解決好。
陳大人手段又雷厲風行,雖然政策推行順利。
結果就遇到了攔路虎。
“不夠的。”
“徐老,要不暫時撤銷陳大人的田產政策如何。”
“這樣我還能想辦法從士紳糧庫籌集,度過目前的難關。”
“放屁。”
徐渭真想一巴掌呼過去。
讓劉青山腦子清醒一點。
如今已經騎在了虎背上,再想下來隻會死得更慘。